<![CDATA[liuchao8850.bokee.com]]> zh_cn Sat,12 Jan 2008 19:57:27 CST Thu,06 Mar 2008 00:34:05 CST http://www.bokee.com http://reg.bokee.com/account/web/img/logo.gif 博客网 http://www.bokee.com 您好,欢迎访问yunle110.bokee.com <![CDATA[温饱之后,你想过要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吗?]]> .html

目前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,中国的经济实力也逐渐增强,在物质文明高速发展的今天,中国的精神文明却略显匮乏,当我们走在繁华的街道,当我们穿梭于街头巷尾之间,我们看到毫无秩序的各类广告,杂乱无章的城市涂鸦,贴满城市的脸时,我们除了厌烦剩下的也只能是感叹,我们想亲手改变这种状况而又苦于师出无名!我们一直渴望有一个组织带领大家一起还城市一张清秀的脸。看看国外的信息习惯,我们禁不住再次感叹,为什么我们有着五千年文明的中国,就不能有一种全新的文明的信息习惯?

 2008214,信息绿化联盟应运而生,我们的主题是:唤醒国民的文明意识,改变国民的信息习惯。我们要做的就是集合互联网的广大网友,发动大家一起去关注,一起向社会呼吁,一起去积极改变国人的信息习惯。

解决不规范信息的最终途径不是“堵”而是“疏”,信息绿化联盟已经联系到了一个很好的疏导不规范信息的平台---普加网(www.pojaa.com ),普加是一个信息聚合网站,正好可以从根本上解决这种城市不规范信息。普加可以免费提供这些信息的发布平台,让广告从城市的大街小巷,转到普加,这就是一种全新的文明的信息习惯。

信息绿化联盟以“美好世界 美好生活! Better World, Better Life! 为宗旨,以“唤醒国民的文明意识,改变国民的信息习惯”为主题,身先士卒,邀请社会各界力量,努力为中国打造一种全新的文明的信息习惯做出贡献。

今天,信息绿化联盟正式向广大群众发出邀请,共同做一些真正有益于社会的事情,作为社会大家庭中的一员,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为人类的文明、为社会的进步贡献出我们的一份力量,作为华夏儿女,我们有义务让我们的中华巨龙腾起在世界的东方。来吧!让我们携手共成这项造福社会的伟大事业!为了解决您身边切实的问题,为了社会的文明、人类的进步,赶快参与吧!您的参与将是一种无尚的荣耀!您的参与将造福整个社会!相信,在不久的将来,我们的社会必将呈现一片整洁、文明的景象!文明的背后,还有着您的一份力量!众人拾柴火焰高,相信您的参与必将推动社会的进步!信息绿化联盟真诚欢迎你的加入!我们同在一方热土,让我们共建美好家园!具体的参与方式是请参考下面:

 

一、加入联盟流程:
1.点击http://www.pojaa.com/union/index.html登陆信息绿化联盟专版首页。

2.点击加入联盟注册成为(普加免费会员)信息绿化联盟成员。如图:

       

    ↓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    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3. 退出登陆,点击http://www.pojaa.com/union/index.html 登陆信息绿化联盟专版首页。

4. 点击【心苑彩绫】可为亲人、朋友、恋人写下你的祝福,永久保存,也可以写下你对美好生活、美好世界的向往和憧憬。如图:

 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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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信息绿化活动流程

 

 

2008214

 

 

 

1.正式开通“信息绿化联盟”专版,宣传活动的相关事宜,招募志愿者加入信息绿化联盟。(目前信息绿化联盟志愿者招募中,无截止日期!)

 

 

2.面向全国广大网友,征集全国各地不规范信息(全国各地城市牛皮癣、自粘胶广告、车体广告、墙体垃圾信息、楼道垃圾信息)的案例及全国有效治理城市不规范信息的先进事例,要求:提供相关案例图片及文字说明,个人评论。素材案例参见:http://club.pojaa.com/thread-23729-1-2.html   (目前素材案例征集中,无截止日期!)

 

 

20083月中旬

 

 

面向全国征集“信息绿化联盟”团歌歌词,并对获奖歌词作者,提供丰厚的实物奖励。具体活动详情,请关注http://club.pojaa.com/forum-81-1.html 红色置顶公告!

 

 

20083月中旬

 

 

推出信息绿化联盟官方网站,寻找更多的赞助单位、合作团体、政府和支持媒体。并在信息绿化联盟官方网站,设立信息免费发布平台,信息免费查询系统。正式为信息绿化活动开通疏导不规范信息的有效途径。

 

 

20084月中旬

 

 

以奥运城市青岛或北京为试点,联合信息绿化联盟志愿者,联合学校的团委、学生组织或其他公益团体,展开清除不规范信息的活动,并邀请特约记者、志愿记者参与关注,记录整个活动过程。并在信息绿化联盟专版做出纪实报导。具体的活动详情,请关注:http://club.pojaa.com/forum-81-1.html 红色置顶公告!

 

 

20086月中旬

 

 

公布选举公告,选举全国各地信息绿化联盟成员的组长、副组长,公告中将讲明选举规则、管理制度、组长副组长任期等。

 

 

“信息绿化联盟”的各地组长、副组长从活动前期提供相关活动素材积极者,以及宣传“信息绿化活动”积极者中选出,由“信息绿化联盟”提名,广大网友投票选举。选举完毕,发放“信息绿化联盟”的相关任命证书,签署任命协约。之后由各地组长、副组长统计各地“信息绿化联盟”志愿者人数,统一领取、发放“信息绿化联盟”的相关证件、标志徽章等成员身份证明物件以及标旗、横福等线下活动物件。

 

之后的线下活动,由“信息绿化联盟”联系各地组长、副组长,由各地组长、副组长组织当地的线下信息绿化活动,活动具体方案由“信息绿化联盟”提供或者由各地组长、副组长共同商讨实施方案。联合各地信息绿化联盟志愿者,联合各地学校的团委、学生组织或其他公益团体,展开清除不规范信息的活动,由“信息绿化联盟”联系、邀请特约记者、志愿记者、各地政府参与关注,记录整个活动过程。并在信息绿化联盟专版做出纪实报导。具体的活动详情,请关注:http://club.pojaa.com/forum-81-1.html 红色置顶公告!

 

 

 

2009年开始,每年的54,举行各地活动大比武。由“信息绿化联盟”联系各地组长、副组长,由各地组长、副组长组织当地的线下信息绿化活动,活动具体方案由“信息绿化联盟”提供或者由各地组长、副组长共同商讨实施方案。由各地组长、副组长记录全程,提交活动实施报告,“信息绿化联盟”将根据实际实施效果评选出优秀实施团队,然后评出最佳实施活动城市,发放相关奖励物品及荣誉证书,开通优秀实施活动地方活动论坛。

 

 

信息绿化联盟——活动前言

张开你的手,来吧,展望你我共同的碧海云天!!!!!!

    我骄傲,我立足华夏大地辽阔沃土;我自豪,我身处浩然乾坤江河海湖。我满足,我承载炎黄父祖五千年文明,当我们怀揣着这份骄傲,当我们陶醉于这份自豪,当我们享受了这份满足,但你可曾想到我们无意中对我们的家园做了什么吗?

    来到信息时代的我们,在栉沐家园雨露之时,我们无意识的一些行为也不知不觉中成了一种可怕的习惯,目前中国城市街头广告杂乱无章、城市涂鸦不堪入目,随着经济发展不断进步,我们的信息习惯越发进入无序状态。城市的美观,信息生活的规范,已是迫在眉睫。倡导文明意识、规范信息发布、打造明净的信息环境是我们每个中华儿女的责任,更是全世界人民的心声,因为,大家都在同一片蓝天下,拥有同一个美丽的愿望。

    现在,一个全新的平台将满足我们的愿望。信息绿化联盟,一个以服务大众、净化信息资源为己任的全民组织,向我们这个社会推出了大型的公益活动信息绿化活动,这是让每个有美好憧憬的中华儿女都会激动的事情,而且信息绿化联盟还给我们大家带来一个非常好的信息疏导平台,我们最终会让各类广告从城市的大街小巷,转到这个信息疏导平台来,我们将共同打造一种全新的文明的信息习惯。

    来吧!张开你的手,一起动员起来,参与到我们的信息绿化活动中,为了规范的信息文明,为了我们美好的城市环境,让我们在这个汇聚万众的平台上齐心互动吧!!!让我们一起还城市一张美丽的脸,给街头广告另外一片天!!!

    绿色天堂的擎天遮蔽更需要你我他的每一双手,来吧,绿色天堂已经向你伸出了热情的双翼,期待着你的加盟!相信,你可以改变世界!!!!!!

 

 

 

 

5.  点击【志愿者交流】进入信息绿化活动交流区,在这里你可以看到我们整个活动的进程,关注我们活动的动向,发表你自己的观点,在这里你可以与我们一起为这个社会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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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,06 Mar 2008 00:34:05 CST 99
<![CDATA[从此不再想起]]> .html 真的不想再忆起

想从此忘记

忘记你我的所有承诺

 

歌声还在回荡

只是已经无法分辨

想窥探你的心思

看自己的的魅力何在

想知道你是否也在想起

想起我温柔时的话语

隔着荧屏的缠绵意犹未尽

 

真的想忘记

忘记你的所有

虽然

哭泣只是为了你自己

可还是被感动

陪着你一起掉眼泪

告诉你我不会让自己沉醉

 

再见了

美好的梦境

从此不再想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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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,05 Jul 2008 15:12:27 CST 0
<![CDATA[鬼咒新娘]]> .html

一、轿帘上滴下的血

红红的喜炮,红红的轿,红红的新娘,红红的桥。
庄家娶亲,那排场几乎要惊动全城的人。一路上震天的鼓乐齐鸣,红纸金粉洋洋洒洒从城东辅到城西的街。
庄家是城里的商贾大户,庄家惟一的少爷娶亲,亲家自然不是等闲。
翁家,京城里退下来的大官,至于这官到底有多大,老百姓谁也不知道。庄家少爷结的这门亲,就是翁家惟一的小姐,沉香。
这强强联手的亲事,其排场,可想而知。

小城沸腾了,每一个不相干的人都激动得仿佛喝了十蛊烈酒。
生活总是枯燥无味的,能够寻得一点值得高兴的事,即使是为着不相干的人,自然也是有趣得很。英俊年少的庄家少爷凯渊,坐在雪白的红绸大马上,身后的喜轿描金流苏,透着那说不清的风流喜气,跟在轿两边的喜童,手中提着碧色的玉篮,扶轿走一步,便从篮里抓一把金粉红洒一把,空气里刹时飘满甜甜的香气,有好事的妇人立刻闻出那是京城最大的脂粉行“香流坊‘的最好脂粉,对庄家这样的排场,自是羡慕得连眼珠都红了。
喜轿经过的地方,人们争相伸颈,叽叽喳喳赞着庄凯渊的一表人才,猜测着新娘子的凤颜娇貌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,突然平地滚起来了。
两个扶轿的喜童突然不约而同的一声尖叫,玉篮叭的一下摔在地上,篮里的金粉彩线却无故抛得老高,直冲上半空之中,瞬间风沙大作,只听一片慌乱之声。
这江南小城,平时虽然少晴,但也只有和风细雨,突然晴空一阵恶风,哪里有人扭架得住?
庄凯渊听到轿内的新娘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时,他的背上无缘无故出了一阵细密的冷汗。
他不顾风沙迷眼,挣扎着翻身下马来,直冲向喜轿。
说也奇怪,就这一刹那的功夫,那恶风竟然呼的停了,如果不是满地的金粉线狼籍和人们惊惶失措的表情,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奇景。
风,仿佛有着生命一般,从街尾至街头,滚滚而去。
庄凯渊顾不得那许多礼节,一边唤着新娘的名字,一边伸手急掀轿帘。
突然,他的手碰到了另一只冰凉的人手。
轿里同时响起了一个温软如玉的低声娇语:“别......”
一只雪白的小手从轿里伸出来,抓住了轿车帘的边,不让他掀开。
庄凯渊心里咯的一下,那娇软甜香的声音,那柔弱无骨的小手,让他的声音瞬间也变得柔软如波。
“你......没事么?”
“嗯。”新娘无限娇柔羞地一声低应,引得少年郎心里如春花齐放,刚才因为恶风引起的不快已经迅速抛到了九霄之外。
迎亲队伍又出发了,人们重新活跃起来,两个喜童惊魂未定,但已有那下人飞快的送了新的玉篮来,小童也就咧着嘴笑了。

最开心的莫过于庄凯渊,他本是含玉出生,庄家又只得他这一脉独苗,自然少不得那些世家子弟的风流习气。那桃红院的桃桃,碧香院的苇苇,周家小姐,黄家妹妹......哪一个不是娇滴滴的盼着做他家妇呢?然到头来,是没有他选择的余地啊,迎娶从未见过面的翁家小姐,于他来说,实在是一件七上八下的事情。
她可否美丽?她可否温柔?她可否会是让他归心的沉鱼落雁?
他心亦是没底的啊。
可是刚才那一阵风,那轿帘盖下的一瞬艳红,那柔弱无骨的莹白小手,那娇喃低软的声音,已让这猎艳无数的风流少年吃了一颗定心丸——那样美丽的小手与声音,她的主人也定会是个可人儿吧?
他嘴角含笑,甚至哼起歌来。

在冲天的锁呐声中,有火红的爆竹争相引爆自己的身体,漫天卷起的浓烈白烟里,跳跃着阵阵绝美的支离破碎。
没有人看到,在新娘火红的轿顶上,垂下来的金色流苏中,有一滴暗黑的血,正顺着丝绦缓缓流下,转眼间,无声无息的没入了风尘...... 

二、大宅院里的秘密

烛泪轻挑,柔光微摇。
幻似的红纱下,是新娘如玉低垂的面容。
呵,那一点点掀起,桃色的樱口,水漾的耳珠,碧蓝的蝶钗,云柔的青丝。
还有那,似烟非烟轻拂的深长眼睫下,两点比星更亮的眸,正低一低的,偷偷看他一眼,如最最可人的小兔一般,含嗔带羞。
凯渊的心在那一刹那被火燃着了一样,一种原始的狂野与喜悦涨满了他的双眼,几欲喷出。
唤一声新嫁娘,唤一声新嫁娘。
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更柔、更美、更媚。
啊,从此,这绝色便是他的妻。
他轻呼出声:“呵,你......”
他醉了,他狂了。
只待低吼一声,十六岁的沉香已经被温柔而粗暴的揉入了火热的胸膛。兰花帐下,红绣床,巫山云雨如烟般翻翻又滚滚,如大漠狂沙,又如惊涛骇浪,转眼落尽了一地红妆。
他把香汗湿身的她爱怜的裹在胸前,微哑的嗓子带着未尽的火苗低喃:“沉香......沉香......”
惊涛过后的她亦如雪色的小狐,软似无骨的被他包容着,仿佛惊魂未定的丝丝娇喘透着说不尽的楚楚可怜。
令他爆裂颠狂。
这般的风流年少。

清晨,薄雾。
庄凯渊爱怜的握着新娘沉香的小手,站在祀堂大厅给老祖宗请安。
他实在是太得意了,得意的当然不仅仅只是她的美丽,经了昨夜,她的好,只有他尽知道。
想到这里,他英俊的嘴角又挑起了一丝坏坏的笑,手不禁轻轻紧了紧她的柔荑。
一道森冷的目光蓦的制止了他的轻狂。
那目光,比冰更冷,比刀更利。
沉香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,抬起头,正看到正椅上那黑衣的如尸般森冷面目的老太太。
“任是谁家娇贵的女儿,进了庄家门,就是庄家妇。从今后,你的任务,就是尽快为庄家传下一脉香火,知道吗?”
“是,老祖宗。”她惶惶低头,却感觉他的掌,也在微微的抖。

午后,他睡了。
沉香提着裙,轻轻溜出房门,阳光正好,这偌大的园子安静得能听见头顶飞过的鸟。
在园里转过几圈,突然听得细细的语声,仿佛是两个丫环在说话。
“你说,她会不会很快怀孕?”
“呵呵,有我在,她当然会。”
“那她不是很惨?”
“是的,那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什么丫环?竟敢在园里说这些大逆的话,她们在说谁?!
翁沉香的背后突然密密的冒出一层冷汗,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背后盯着她的那种森冷感觉。
她突然走出花丛,走到那人语声的地方来。
她要看看到底是谁。

阳光,白晃晃的照着地面。
没有人说话。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头上的环翠叮叮作响,没来由的,沉香在发抖。 

三、谁是秋天的秋

夜,已经成了庄凯渊最期待的时刻。
不仅是夜,即使是白天,他也恨不能时刻与那娇娇的小新娘粘在一起,登峰云雨,天作之合。
初见时,她如那雪白的兔,柔顺可人,然而相处一久,竟发觉她如同那吸人的狐,风情入骨。她的眼、她的语、她的身、她那狐一般令人绝望的轻颤微摇,每一夜、每一日、每一分、每一秒都恨不能让他与她抵死痴狂。
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如此迷恋一个妖精般的女子,简直可以不要性命。
他幸那妖精是他的妻。

西洋小钟敲了七下,她坐在桌边,抿一抿香唇,咽下一块精致果脯,真甜。
她知道他要回来了,商铺里的事情,实在不能不去了,他终于恋恋不舍的去了一天,这是他们新婚以来分别得最长的时刻,还不知他要如何想念她。
她微笑了,那笑里,有着说不出的隐约的媚。
拈一枝碧蓝的钗,盘一头如云的丝,抿一个香艳的小嘴,染一抹橘色的眼妆。
轻轻一个旋身,那般的风流标致,迷死个人。她轻轻笑出了声。

凯渊几乎是闯着进屋来,一天未见,他已快要念死了她。
哦,那可爱的小狐狸,竟然妆着那样媚人的风情,在等他?
几乎来不及诉说那相思之苦,她已经被他丢进了柔软的香艳红纱帐。
恍惚间,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。怀里的人儿,辗转着,雪一样的臂缠着他的颈,柔滑若蛇,风情万种的唤他:“少爷,哦,少爷。”
她唤他少爷,这称呼,真真让他意乱又情迷。
他陷着她,忘情的呢喃:“呵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少爷,我叫小秋,秋天的秋。”微微扬起的秀眉下,一双亮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,真真调皮。
“小秋,呵呵,跟了少爷我,以后,你不用再吃苦了。”
“嗯,小爷......”这讨人喜欢的小脸呵。
“小秋......小秋......”

夜凉,一点一点袭上身来。
他惊醒的时候,嘴里仍然不由自主的唤着“小秋”,清冷的夜风却一下子让他浑身凉透。
他惊极一声大喝。
身边的人儿亦是惊声而醒,惺松的用一双美目望着他,刚刚从被里伸出手来,又因为感觉到凉,而嘤的一声缩了回去。
他又惊叫了一声,同时几乎是用弹的姿势离开身边的人儿。
“小秋!你......你不是已经......”
“谁?谁是小秋?”她不乐意了,嘟起粉色的小嘴,很怨的望向他。
啊,是他的沉香。
他的心逐渐定下来,俯身过去,抱住她,任她委屈的往他怀里缩。
“少爷,我叫小秋,秋天的秋。”微微扬起的秀眉下,一双亮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他,真真调皮,
不,不会是她,她已经死了,她的骨,也已经锉成灰。
他相信,那一定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。 

四、沉香是谁家的沉香

“少奶奶有喜了!”庄园里的消息,如长了翅膀般,四下传开。
“不错。”那古尸般的老太太把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腹部,面部露出满意的微笑。但那手和那笑,却让她有一种临近死亡的恐惧。
“真快。”走在园里,听到下人们窃窃私语。
她怨怨的望着他,如此不分日夜的粘着她缠绵,怎能不快?
他只是望着她坏坏的笑,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的忧伤。
入夜,她轻轻起身,推一推熟睡的他,没有反应,她轻轻走出房门。
她想要了解一个秘密。
夜,仿佛有着一团一团的黑雾,把周围的一切都罩在其中。穿过拱门,走过廊桥,前面,是挂着血红色灯笼的祀堂大门。
她白天看过了,凯渊家的族本,就供在老太太坐的坐椅后的台上。
沉重的木门,吱的一声,缓缓推开一条缝,里面没有点灯,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打了个冷战,把身后的灯笼拿近,咬了咬牙,朝里面迈去。
举起灯笼,那一点晕红的光不能照到深处,偌大的祀堂,反而因此更加暗影重重。
沉重的门在身后吱的一下合拢了。
她的寒气,在刹那齐齐竖起。
她已经不能后悔。
她看见了,那正中的椅子上,隐隐绰绰坐着一个人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森冷的声音,将她从瘫倒的境地徐徐拉回来,恢复了一点点神智。
沉香听出来了,竟然是老太太。
她仿佛一直坐在那里,从白天到晚上,根本没有动过。
她难道是一个活人?
沉香支起身子,横下心来,声音颤颤的答:“我......我想来查一查,小秋是什么人。”
“小秋?你如何知道小秋?”
“凯渊夜里唤她的名字。”
“这样......”老太太突然阴阴的笑了一声,“那个*人,他还记着。”
稍停片刻,她的声音又幽幽传来:“你想来查族本!呵呵呵......小秋,在族本里是查不到的。因为,她只是一个*丫头,庄家的*丫头,根本不算庄家的人。”
沉香不敢应声,但她的耳朵,却时刻捕捉着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。
“她是前年新进的丫头,长得有几分颜色,居然痴心妄想,勾引少爷。凯渊年少无知,竟然被她不小心得了手,还怀了个孽种,呵呵呵,幸好老天爷有眼,将她们母子都收了去,锉了骨,扬了灰,一干二净。”阴冷的笑声在大厅里飘荡。
沉香颤声问:“她,她是怎么死的?”
声音突然停止了,沉香屏住呼吸,耐心的等着。
“记住,不要问太多不该问的。比如,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是谁。只要你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,我不会追究。”阴冷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,这一次,却是响在沉香耳畔。
血红的灯笼叭的落到了地上。
在昏迷前,她看见了那张永远不会记忆的、恐怖的、狞笑着的老妪脸。 

五、摘一朵野菊送给你

庄家有一个世传的规矩,每当世家男丁娶亲后产下子嗣,就必须去海外打理家族的产业。
庄家偌大的家业,其实真正的根基是在那遥远的夷国,穿过海、越过洋,总有源源不断的金银回来,只是,很少有男人再能回来。
庄家所有的新妇,都在遥遥无期的等待中白了青丝,暗了容颜,最快活的,也不过是那新婚时的一年几月。
也因了这个原因,到了这一代。一脉独苗的凯渊,更加躲不了这样的命运。
他的年少风流,无尽轻狂,终究也是饱含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忧伤。
因此,到了十八岁,即使他风流之名已经扬遍全城,在外不知多少莺莺燕燕红粉枕边,在庄家庄园里,他却始终是滴水不漏的恪守着礼节,绝不让把柄落在老太太手中,只因父辈的悲剧早已让他深知,能拖一时便一时,一旦有了子嗣,他那茫茫无归期的海外之行也将不可避免了。
再怎么小心,却终究没有躲过新来的丫头小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她那提裙时一转身的娇俏,碎铃般细细的轻笑,秀眉轻轻一挑,亮亮的眼睛里,满是调皮,唤一声“少爷”,甜软的声音,瞬间入了他的骨。
她是这死气沉沉的庄园里,他从未见过的轻灵美丽的生命。
秋日的阳光下,一身白衣英俊异常的他忘情的握住了她的手,云儿像轻纱一样披着整个大地,她就那样笑着,点燃了他的火,转眼压碎一地野菊。
也曾海誓山盟,也曾红袖添香,甚至也曾他让对那些墙外野花动过收心的念头。
更可喜的是,竟然没有人像戏文里唱的那样,阻拦他们的相恋,连老太太的眼神,也是如镜里的水,看不出一点喜怒。
于是,他忘形了。
直到小秋含嗔带笑的告诉他,她有了他的孩子。
孩子,他的孩子。
老太太没有表情的说,生下来吧,只要愿意,那就是你的孩子,她就是庄家的媳妇。
石破天惊。
他终于了解为什么没有人阻拦他,那狡猾如鬼的老祖宗,料定了他,不敢要那孩子,不敢要她!
躲啊躲,躲到十八岁,却仍然逃不过这一关。
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?
还是那样的云儿下,他对她说:“小秋,乖,拿掉他,我们不要他。”
他没有想到,只是个丫头命的她,却有比天还高的心,那曾经令他着迷的小小秀眉,那样紧紧的锁着,也不哭,也不闹,只是重复着:“我要他,你不要,我要。”
哪里能有她选择的余地?她要就是他要,他明白这个道理,那孩子一旦坠地,就是他启程的开始。
她甚至对他说:“少爷,我不怕那些家规,我要生下我们的孩子。你去那夷国,我也跟了你,你去哪里,我都带了孩子跟了去!”
他惊极,瞬间觉得她的可怖。
她,竟然敢说出这样大逆的话来,那一代代传下来的家规,是可以更改的么?......
当然不可以,当然不可以!
阴森森的祀堂里,那如尸般森冷的老祖母轻搂着他,他头一次感觉她的亲近。
他喃喃的,向她求救。
她没有表情的吩咐下人:“把药拌在她碗里,让她吃。”
一言既出,他不敢迈出那大门一步,他的心里,有着冰凉的水一波波漫透。
那样烈性的小女子,她会挣扎吧?她会怨恨吧?她会叫他的名字吗?
三个时辰后,下人来报,小秋宁死不肯服药,喊着少爷的名字,一头撞死在廊柱上。
意料中的结局,却仍然有着不可承受的哀伤,他挣扎着哭泣,“我要去再看她一眼。”
那老祖母意味深长的按住他,吩咐下人,尸身抬进来,给少爷看。
他至死也不能原谅自己最后想见她一眼的冲动,他悔极看了她的尸身。
那头顶的大洞,那从头到脚的血,那曾经让他迷恋此刻却如鬼一般瞪着血目,那不是他可爱的小秋,那分明是厉鬼索命!
他惊叫起来:“我不看了!我不看了!我再也不要看了!”
他感觉老太太枯树一样的手落在他的头上,她一字一字慢极地说:“少爷说,再也不看了,抬下去,烧了,把骨头锉干净,洒到田里作肥,再也不要让少爷看到。”
...... 

六、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

沉香要生了。
庄家上下一片忙碌,在这如死一般的庄园里,也许很多人穷极一生,也只有少爷出生和少爷娶亲这两件事情可喜、可忙,其他的时候,都是行尸走肉般活着。
凯渊不顾禁忌,执意要进产房陪伴沉香。
但是,他又一次后悔了。
那凄厉如死的惨叫,那汩汩流出的鲜血,一切都令得他双腿发软,头晕目眩。
沉香在半昏迷的剧痛里挣扎着,她的眼睛还在望着凯渊,只有他,能够让她有着继续的勇气。
在她的心里,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,仿佛就在她生产的这一刻,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但是,她却在泪眼朦胧里,看到视她如宝的那个男人在步步后退。
血......呕......够了......够了......
凯渊几乎站不稳。
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。
但是,就在他想要退出房间的那一刻,突然,他听到了一阵突然响起的奇怪声音。
咯咯咯......咯咯咯......
呼呼咯......呼呼咯......
世界突然间沉静下来,没有产婆的呼喝声,没有小丫头的奔跑,没有沉香的惨呼.
咯咯咯......咯咯咯......
呼呼咯......呼呼咯......
凯渊挪不开自己的步子,他像木偶一样被迫的,缓缓转过身.
所有的产婆和丫头都昏倒在地上,沉香似乎也昏了过去.
满地的血,触目惊心.
从沉香双腿间蜿蜒出来的血路......中间......
有着.
那个东西.
那个在动的东西.
她缓缓抬起了头,暗黑的血顺着长发一滴滴蜿蜒在她惨白的脸上,她朝他笑着,她终于,又看到了他.
曾经,穿上最美丽的衣裳,妆着最甜蜜的社会容颜,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.
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.
那白衣风流的少年郎,那含情带宠的眉眼、他的微笑、他的疼爱、他的皱眉、他的拂袖,一切一切,都曾经是她的命。
她是那样的爱着他,用死,也要爱着他。
“少爷......”吵哑的声音,从长发女人的嘴里滴着血唤出来,那个东西,血污满面的女人的头,只是一颗头,因为从脖子以下,是一团血块似的蠕动的物体,她竟然唤他,唤他少爷......
他在那瞬间想起了小秋.
不,不是小秋,那不是小秋的脸,那张脸,于他是完全陌生的.
她朝他笑着,咯咯咯,沙沙沙,一点一点,爬向他......
那是,沉香生下来的东西......
他的喉像被人死死扼住了,只发出一阵阵咯咯的声音,和那个东西发出的声音,仿佛是一种可怕的回应。有热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腿往下流,往下流。
“少爷......我是小秋啊......”那个东西咯咯的笑着对他说。
她爬过来,爬过来......
“少爷,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,从今以后,你的女人生下的孩子,都会是我,都会是我,咯咯咯......多好啊,你再也不用去海外了......”那个东西还在说。
不,不,不。
他恨自己为什么还不能昏过去,结束这场恶梦。
那个东西突然停下来了,女人的头,血块一样的身体,蠕动着,转而向床上昏迷的沉香爬去!
他想喊,但是仍然只能发出自己都听不清的咯咯声。
“侍香,我来了,我们也是会再分开了,咯咯咯,你满意了吧......”那个东西的脸,渐渐俯近沉香的脸,暗黑的血,一滴滴落在她的面上。
沉香的眼睛睁开了,那个东西,就俯在她的眼前......

七、花开两朵各香一枝

翁家惟一的小姐沉香,是奇丑的女子,这是翁家上下一致对外守口如瓶的秘密。
但是她的贴身丫头侍香,却生着沉鱼落雁的貌。
最难得的是,沉香与侍香的关系不似主仆,倒似亲姐妹。
这倒不是因为沉香不妒,而是养在深闺,并没有哪个男人来评头论足,自然也少了那份针一样的心思,再加上,侍香虽然美丽乖巧,但对文墨一窃不通,而沉香则是远近闻名的才女。两人如姐妹一般相伴长大,各香一枝,也是翁家的一个奇景。
有时两人一起出游,得那好事者远观,即使不小心看得真切,也只认为侍香是小姐,而沉香是丫头,因此,城里竟也渐渐传起翁家小姐才貌双全的话来,最后连城里商贾大户庄家也来为惟一的少爷提亲。
庄家儿郎庄凯渊,年少英俊,家底丰厚,是无数少女的梦中天子,那年上香时轿内一瞄,早已让一向心高的沉香倾心,心心念念,诗诗画画,早已经全部是他。
谁料,侍香为她博来的艳名,竟凑成了她的好姻缘。
她自然喜极,愿极。
碍得自己女儿的真容,翁家结这门亲,自然也是暗喜的。
然而出嫁前夜,却有着亲如姐妹的侍香,哭得如同梨花带雨。
“为何要出嫁?那男人,哪里会懂得你的好?”侍香带泪的眼,即使是女人,也不能不心动。
“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么?”她求。
而沉香的心,早已是飞到了那白衣少年的身上。
她烦了,第一次拿出小姐的架子,把她赶出门去。
红红的喜炮已经响起来,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沉香,满颊发烫,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侍香的存在,但是,侍香却像一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她的身后。
“小姐,你真的要去么?你真的不要我了么?”侍香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把她吓一跳,掀开盖头,拉着她的手,沉香轻叹:“等明年,也为你寻个好人家。”
“嫁人有什么好,那些男人,哪一个配得上我们。”她仍是哭。
沉香又烦了,大喜的日子,这丫头真是扫兴。
“小姐,带我去好么?”侍香最后一次哀求。
“出去!”沉香喝斥。
再不敏感,她也能知道相貌平平的自己,带着这样貌美的丫头出嫁,只会是祸害。
侍香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,她缓缓的,从头上取下那枝沉香送给她的金钗,突然准确的,朝着沉香的颈后刺进去。沉香不有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,就那样倒了下去,颈上金钗全没。
一点一点,脱下沉香身上的凤裙喜袄,为自己苍白的脸,扑一抹柔红的胭脂,抿一弯蜜色的小嘴,她朝着镜中的自己笑一笑,然后端端正正的,为自己,将那原来属于沉香的红盖头轻轻落下。
不多时,便有人进来,扶着她,一路喧哗着,上轿。
她听到老爷在问:“侍香这丫头呢?”
夫人答:“可能躲哪哭去了,这丫头,跟沉香感情好着呢。”
她在红盖头下,安安静静的笑,再好的感情,竟然也敌不过一个男人,她倒要看看,这个男人是何许人也。
只是,她没有想到,掀开红盖头的一刹那,她望向那个曾经让她恨极的男人,竟然有着电击般的触动。
她赖上他,他的笑、他的眼、他的抚摸、他的低语。
他甜蜜的叫她,沉香、沉香......我的小狐狸,我的小沉香......
那样醉生梦死的感觉,竟是和沉香在一起时,也从未有过的啊.
怪不得,沉香一定要出嫁,原来,这就是男人。
她决定了,从今以后,她就是翁家小姐翁沉香。 

八、谁和谁永远不分离

“侍香,你没有想到吧,你刺死我的那一刻,我的灵魂竟然飞出体外,我看着你把我的尸身扔进枯井,然后代我上了轿,你知道吗?我有多恨......”真正的翁沉香咯咯咯的笑着,贴在侍香的脸上,血污蹭满了她的脸,但侍香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我在半路上想杀了你,可是,我一个鬼的力量太弱,根本不能奈你何。”庄凯渊这时迷迷糊糊的想起了娶亲时的那阵怪风。
“可是谁知道,我跟着你一路来到庄家,竟然遇到了同样冤死不肯投胎的小秋,咯咯咯......”翁沉香继续在沉香身上爬动着。
“一个鬼不能报仇,可我们是两个不肯投胎的冤死鬼......咯咯咯,所以,我和小秋决定一起送庄家一份永远的礼物,从今以后,我们会永远跟庄家在一起,庄家女人生下的孩子,将永远是我和小秋的结合体......咯咯咯,怎么样?我的样子好看吗?”沉香狂笑着,突然把脸紧贴在侍香脸上,“好看吗?好看吗?!......”
没有声音回答她,侍香的瞳孔,已经涣散了。
而与此同时,庄凯渊看到那个东西又转过了头,它开始朝他爬来......
“少爷,我来陪你了,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啊......”
咯咯咯......
沙沙沙......

三个月后,一个道士经过庄家大墙外,看到一股血气冲天.
他自言自语的轻叹:“冤啊......”
旁边的好事者经过,立刻神秘的拉住他,说:“这庄家人真邪了,一年前还风风光光娶亲呢,这会儿,庄家少爷和新娘子竟然一起疯了......啧啧啧,连老太太也突然死了,这么大份家业,你看看......”
道士走到门前,刚想推门,却又收回手来,微微一叹:“自己的冤孽,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吧......”
他转身飘然而去。
身后的大门里,隐隐传来女人的轻笑。
“小秋,今天轮到我做新娘了......”
“不要啊,让我做啦!少爷,你看我盖着红盖头的样子,好看吗?”
咯咯咯......
沙沙沙......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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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56:46 CST 0
<![CDATA[不要坐在车后座挖鼻孔 ]]> .html 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,外面漆黑一片,只有借助闪电的光亮才能看清楚路面。街上早已经没有任何行人。一辆出租车刚送完最后一位客人,孤单的行使在返程的路上。突然,一道闪电划过,出租车司机隐约看见路边有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子伸手揽车。虽然司机已经想直接回家了,但想到一位孤单女子在这么晚的雨夜站在路边叫车一定也急着回家,变动了恻隐之心,决定再送这最后一位客人。 

女子坐在后座上后,冷冷的说了句“八宝山”。 

司机不由的打了个寒颤。虽然他不相信有鬼,但这么晚了去那种地方心里还是有点慎的幌。司机硬着头皮启动了车子,心里想,一个女子那么晚了去八宝山干什么呢?不会是-------?转念又一想,这世界怎么会有鬼呢?我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!想着想着,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观后镜,怎么?后面怎么没人?他马上扭头看去,看见那位白衣女子好端端的坐在后座上正对着他笑,那笑容是那么的不自然。司机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,刚才在观后镜里没看见人,是我眼花了吗?可她为什么对着我那样的奇怪的笑呢?司机纳闷的想着。不自觉的又看了一眼观后镜,还是没人!这怎么可能?迅速回头,那女子确实还坐在那,不过这回没有笑,而是在瞪着他。司机不敢正视她,赶快把头转过去了。听说鬼在镜子里是看不见的,难道是真的?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?他边想边往观后镜望去。还是没人,我见着鬼了!突然,一阵雷鸣,他浑身一哆嗦,条件反射的踩了急刹车,然后慢慢的回头望去。一道闪电划过,他看得清清楚楚,那白衣女子披头散发,煞白的脸,鼻子里冒着血,正怒目而视的瞪着他!鬼,真的是鬼!他刚张口还没来得急说,就晕了过去!------ 

警车上,那名女子接受警察的询问。“我今天上夜班,很累,又赶上下大雨,心情很不好。下班后我见路边正好有辆出租车,便伸手上车。我住在八宝山边上的小区,由于心情不好就只说了一句‘八宝山’。司机就开车了。一会儿,我觉得鼻子痒痒,就想抠鼻子。你也知道,我一个女孩,让人看见我抠鼻子多不好,我就低下头来抠,这样谁也看不见我。可我刚低头开始抠,那个司机就转过头来看我,我赶快抬起头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。他转过头后我又刚低头抠,他很讨厌马上又转头看我,我赶快又把头抬起来,很生气的瞪着他。他可能也觉得不好意思了,赶快把头转了回去。我想,这回他不会打搅我了吧,便放心的低头抠。可是不知怎么回事,他突然踩了脚急刹车,我往前一栽,把鼻子给抠破了,还把我的头发弄乱了,我生气的抬起头看他,他张着嘴就晕了过去------”女子迷茫的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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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55:43 CST 0
<![CDATA[三世签]]> .html 一,抽签的开始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一大早就起了,穿好衣服,坐在铺上.兄弟们什么也不说,来来去去的,胖子过来问我:"吃早点不?"我摇摇头,他也就走了.   
  楼道里,几个人窃窃私语,我听得清楚.   
  "还那样呢?"   
  "是啊,三天没吃没喝了,怎么办啊."   
  是黑子说:"实在不行架着他去医院,打点滴!去去去,别看热闹了."   
  我站起来,屋里人都看着我."书呢?要考试了,我得看看了."我说,"看着我干嘛?我没什么啊."大虾拍拍我肩膀:"吃饭吧兄弟,瞧瞧你——不就是一个女人吗,值得吗,就跟谁没失过恋似的."   
  失恋?我没有失恋,我的女朋友,梅,她好好的.   
  等等,等等,我好像漏掉了什么,我三天没吃饭了?那么三天之前,发生了什么事情.   
  发生了什么事情呢,我好像忘了,又好像记得太深,太强烈,刻的我心疼.脑子一阵阵发晕,我又坐回去.   
  胖子把饭缸递给我,里面是刚打的热乎粥.我接了,谢他.很想吃点什么,可是我的胃往上翻,只好又放下,捂着肚子,说:"我还是吃不下,等一会儿."   
  胖子说:"去医院吧,看看吧."我说,我没病,真的.   
  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天,晚上了,他们都走,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半靠在被子上,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.   
  门砰的开了,是被一只脚踢开的.   
  这只脚又很轻巧的把门带上了,这动静很熟悉,我看了一眼,这只脚的主人程英飞,我的好朋友,一手捧着个饭盒,一手拎着瓶饮料.   
  我笑,说:"什么风把你吹来的?"   
  他说:"昨天通电话的时候觉得你半死不活的,所以来看看."   
  我说我没事,就是不想吃饭.   
  他说:"你不想吃,我想吃,我还没吃晚饭呢."说罢用脚勾了个凳子坐在我床边上,饭盒放在膝头,打开,是热腾腾的鸡丁炒饭.   
  他掰开一次性筷子,说声开动,然后又问我:"现在谈谈你怎么了."   
  我说我没怎么,这三天都吃不下饭.   
  他问:"三天前呢?三天前的再三天前,发生了什么,给我说说."   
  三天前?今天是星期四,三天前,是星期一,再三天前,是星期五.   
  是个周末,哦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梅对我说,你相信抽签吗?   
  我说我不信了,这种东西没准儿的.她不满意道,你也太武断了,你不是也常说,经常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吗?我说是啊,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,叫做魔法.   
  她就说:"那你想不相信魔法?"   
  我说,有点吧,今天怎么老问这个?   
  梅说:"我听我们寝室的同学说,现在有一种魔法抽签,很有意思,可以告诉你很多未来的事情,而且特别准,我想跟你试试."   
  我说:"你没跟你们寝室的同学试试先?"   
  梅说:"她们不行的,因为这种魔法,必须一对情侣来做,而且最好在星期五,所以叫做'星期五魔法',很有意思呢."   
  我说好,怎么做?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找一个阴面的房子,准备好签筒和魔法书就可以开始了,首先所有人闭眼数十三下,由男生先抽一只签,然后再数十四下,由女生抽一只签,整个过程中谁也不能睁开眼,直到抽签结束.   
  把抽到的两只签对起来,先拿到的放在左边,得到一个数字,从魔法书里查到该数字对应的意思就可以了.   
  "这么简单?"我拿着那本薄薄的书,问梅:"这本书你哪里找到的?"   
  梅说:"我也不清楚了,我们寝室同学给我的,哎!别翻!"她阻止了我要打开那书的动作:"抽签之前看了就不灵了."   
  真是的,这么多破规矩,我说,好了,玩吧,反正现在是中午,咱们这间自习室里也没别人了.梅笑笑,跑到门口,打开门.   
  呼啦一下进来十好几个女生,通通冲着我乐.   
  "你们……"为首的是梅她们寝室的李彩儿,对我说:"我们早就想抽签了,只不过没有男生陪我们玩,这次你就委屈一下,反正很简单."   
  她身后那个叫丁文的晃着签筒,一通装模做样,叫道:"开始了开始了."   
  唧唧喳喳了老半天,这一堆人终于围坐在一张桌子边上了.   
  怪不得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呢!我正在想,梅拉了我的手说,开始了.   
  "谁先来?谁想问什么事情就拿着魔法书."   
  李彩儿把书放在自己膝头,一笑说:"螃蟹我来吃."   
然后就是麻烦的抽签,我一直闭着眼,摸索着在桌子上那个桶里抽了一根硬纸做的签.   
  "抽完了!"梅说,大家睁开眼睛,我抽到的是三,她抽到的是四.   
  "三十四,好小."李彩儿翻开那书开始查,"哎,是好事,说我今天会有财运."   
  我好奇,去看,果然,那书里"三十四"下边用蝇头小楷写的:"今日财运".   
  这叫什么啊,我想走了,架不住一帮女生软磨硬泡.   
  该丁文了,她把书顶在头上,做了个滑稽相.   
  我闭眼,数到十三的时候,忽然听到有个女生的尖叫,"怎么了?"梅在一旁抓住我的手,"没关系,她们闹着玩的,别睁眼,抽完签再说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"七十四,查查吧."梅说.   
  我摆摆手:"丁文怎么了?"   
  那女孩脸色苍白,哆里哆嗦的,半天才回答说:"没有事."拿起书来翻翻,忽然大叫一声.   
  其他的女生凑过去,有的捡起书来,有的拉住她问怎么了.   
  梅叫我过去,我看见那书上写着:"七十四,死于非命."   
  我说:"这玩笑开的也大了,别玩了."   
  丁文这时候会恢复了平静,高声说:"不,我刚才只是开玩笑,吓吓你们罢了,玩吧,反正没什么."   
  我的妈呀,只好陪这几万只鸭子继续了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梅说:"我也想抽签."我告诉她很晚了,该吃晚饭了.   
  "算了吧,反正是玩,下次找个更好玩的办法,我陪你."   
  那些唧唧喳喳的女生走了,我想跟她单独说一会儿话,她说:"我冷."   
  我说:"是吗?这屋里暖气很热啊."   
  梅说:"可我就是觉得冷,你不觉得吗?自从刚才给丁文抽签的时候,这屋里就有一股很冷的空气."   
  我说:"咳,你是被吓着了,抽签的时候她大叫来着."   
  梅说:"什么?谁叫了?"   
  我说:"丁文啊,不是她抽签的时候大叫,你还不让我睁眼."   
  梅抓住我的手,笑道:"你也是的,这么调皮,刚才抽签是有人叫吗?我怎么没听见,我也没跟你说过话的,别编瞎话吓唬我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林杰不在屋里,我回去问阿标抽签的事情,他说:"你说的那种游戏我从来没听说过."   
  我说是吗,林杰去哪里了,你知道吗?   
  "他啊,回家探亲了,好像家里有事."   
  总是有点奇怪的感觉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下午接了个电话,梅说:"那个抽签真的很灵,李彩儿刚才接到一张汇款单呢,美的不行."   
  我说:"巧合罢了,如果你说灵,那么丁文呢?"   
  梅沉默,我忽然听到她在电话里低低的说:"也会应验的."   
  "你说什么?梅!"   
  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忽然发烧了,体温很高,脑子有点不清楚,躺在床上睡了一觉,梦里充满无数的影子.   
  表哥,倦叶,玄苦,小于,他们在我的头上高高的掠过,冷冰冰的看着我.   
  我梦见自己对他们说:"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?"   
  他们开始没有反应,后来小于飘过来,手在我的头上轻轻一拍……   
  "啊!"我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,一身冷汗.   
  黑子跟我说:"怎么了,恶梦啊,你做梦做的倒快."   
  我问:"我睡了多长时间?"   
  他说:"五分钟不到."   
  接着我的手机响,是梅,声音低低的:"我在湖边."   
 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"湖边?你在湖边干什么?现在十一点了,你不回寝室了?"   
  梅说:"我有很重要的事情,这本来也是你的事情,我替你做了."   
  我说,我不明白,你马上给我回寝室,要不我去接你.   
  梅说,不用了.   
  她挂了线,我马上给她们寝室打过去,李彩儿接的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"梅?怎么了,她睡了,她说不接电话了,有什么事明天说."   
  开什么玩笑,说在湖边,明明在寝室睡觉,我说:"好吧,你们寝室都睡了吗?"   
  李彩儿说:"没有,今天周末,大家在看碟,只有你的女朋友懒的像头猪,一直蒙头大睡."   
  我忽然想起点什么,问:"丁文呢,她也在你们寝室对吧?"   
  她说不是:"她应该回家了,晚上就没回来了,怎么关心起别人了,小心梅会吃醋."   
  我说什么啊,她下午装神弄鬼的,我还想问问她吓唬到谁了.   
  李彩儿说:"说到吓唬,我们隔壁寝的林玄你认识吧?" 
我说是啊,下午抽签有她.   
  "她是被吓着了,一直脸色煞白,回来一句话也不说,还在发呆呢."   
  我问:"她抽到的签是什么?"   
  李彩儿想想,说:"也是四个字'一根绳索',不知道什么意思."   
  挂了电话我去跟兄弟们打牌,手气特别差,人家说我心不在焉,阿标忽然说:"我想起来了."   
  我问他什么,他说:"是我师父,林杰有一次聊天的时候说,抽签是一种邪恶的妖术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二,局中人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子强要我陪他去湖边:"我听说警察正在打捞什么东西,我想去看一下."   
  湖边围了不少人,我们两个挤进去找个警察大哥打听.   
  他说:"今天有个学生报案,说你们学校这个湖里飘着一个人."   
  我说:"你们找到了吗?这么用渔网能捞到?"他用下巴指着湖边说:"早捞到了,我们现在是在找头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回去的路上我跟子强说,这回没有你们干部的事情,是刑事案件.   
  子强说:"是啊,没想到学校里还会出现无头女尸."   
  我说:"那个女的是谁啊,真可怜,头都不见了."   
  子强点头,我们两个默默的走回去,虽然是白天,天色灰蒙蒙的令人不痛快.   
  谁也没说话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宿舍下边有个脸尖尖的小女生,一看见我和子强,马上缩在一棵树后面.我叫子强先上去,自己过去跟她说话:"林玄,你怎么了?"   
  她看见我认识她,叹了口气,左右看看.   
  我说:"不至于这么小心吧,你怕什么?"   
  她说:"梅,她会来吗?"   
  我说梅今天有个补习班,怎么了,你想说什么?   
  她结结巴巴起来:"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那天,昨天……我看见了."   
  我问,你看见了什么,难不成抽签的时候,惊叫的是你?   
  她跳起来,惊喜道:"你听到了?你们给丁文抽签的时候,我叫了,可她们都说没听到,她们都变了."   
  我说:"没注意罢了,不至于变什么的吧."   
  林玄说:"不是的,她们都变了,在抽签的时候."   
  我说:"怎么了?你告诉我."   
  她说,我就是为了告诉你才来的,抽签的时候我尖叫是因为,我睁开了眼睛,我看见……   
  她没来的及说完,梅的身影忽然冒了出来,跟我打招呼.   
  我说:"你怎么来的?我正在跟林玄说话……"   
  梅的脸上似笑非笑,说正好,我也想找她.   
  再回头,她不见了.   
  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小个子女生完全不见了,好像被地缝一下子吸进去了一样.   
  "林玄呢?一下子就不见了."梅笑着回答我说:"什么林玄啊?"   
  我说:"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正跟我说话的那个,你们隔壁寝室的."   
  梅好像在认真回忆,说:"没有这么个人啊,你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说,梅,最近发生的事情,我觉得很不对劲.   
  她说:"怎么了?我不过是让你帮我玩了一个抽签游戏."   
  我说:"真的仅仅是游戏吗?怎么一切都那么不对劲?抽签的时候有人尖叫,而且你不承认跟我说过话,昨天晚上你给我打的莫名其妙的电话,等等,这一切是不是你在有意的恶作剧?"   
  梅把放在我胳臂上的手一下子抽走,好像被火燎了一下,说:"你不相信我?我是那种恶作剧的人吗?"   
  我说:"不是,你平时不会开这种玩笑的,你知道,我也是,所以一定有什么问题,那本书是谁给你的?抽签的那本书?"   
  梅说:"我不知道."   
  我说:"不是你说你们寝室的人给你的吗?"   
  梅说:"你听我说,那书是我们寝室的人给我的,但是我不知道是谁.前天晚上我回寝室,屋里有一个人坐在彩儿的铺上,拉着帘子,给我讲了这个游戏,扔出那本书来,我不知道她是谁,我本来以为是彩儿的,昨天晚上一问,她说不是."   
  我说:"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给你讲这个游戏,你就一定要玩?"   
  她说:"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游戏那时候听起来特别有意思,我给别人一讲,她们都特别想玩,着了魔似的."   
  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,我回忆着,对梅说,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.   
  她说:"怎么了,那个算命好像很灵的."   
  我说:"就是因为灵才麻烦,你难道忘了丁文算的是什么?我们得马上找到她,确保她平安无事才行."   
梅说:"那还不简单,我刚才刚看见她."   
  我说:"在哪里?"   
  "湖边,亭子后面的山洞里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丁文不在那里,我在山洞口看见的是林玄.   
  她坐在地上,手里提着一根麻绳,嘴里哼着歌,看起来很快乐.   
  我问:"你怎么了?"她也不理我,身边的梅害怕起来,拉着我要跑,我说:"等一会儿."   
  "把林玄带回寝室去吧."   
  梅说:"不要,你看看她这么奇怪."   
  林玄是很奇怪,她那么专心的玩着麻绳,看也不看我们.   
  我过去,抓住她手说:"回去了."   
  她猛地抬头看我,眼光冷冷的,狠狠的.我吓得放开她,再看她眼睛翻出白来.   
  梅,不见了.   
  我想找个人来帮我,四下竟然没有一个人,林玄站起来,慢慢向我走过来,嘴里怪声怪调的说:"你不觉得麻绳很可爱吗?我其实早就告诉你了,今天天气好凉啊.她们都变了,丁文走得好,在抽签的时候,彩儿倒了霉,有鬼吃了她.我呢,谁呢?我很走运,你的女朋友,哈哈,哈哈!"她把这几句话说来说去,最后怪怪的笑,我退后几步,跑了.   
  林玄没有跟上来,我回头看见她在路的尽头,拿着绳子笑.   
  我打电话,给梅,她在寝室,声音很平静:"什么事?湖边?我没有去过啊…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好了好了,没空.明天再说吧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令我奇怪的事我的寝室里也没有人.   
  正常的话,那帮家伙应该在打牌,也许有人租光碟来看,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的.看一下表,六点了,天黑了.   
  下去找林杰,他寝室里空空荡荡,连东西都没有了.   
  我正想出去,一个声音叫住了我."你有事吗?"我回头,林杰的上铺上坐着一个人,双腿在空中荡着,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.   
  "你是谁?"   
  他很得意道:"我是阿炯."   
  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,我想了几秒钟,大骂道:"是你!你在捣鬼!"   
  他做个无辜的表情,说:"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?"   
  "上回告诉洛林鬼咒的事情,现在又用抽签来迷惑梅,对吧?"   
  他笑了,说:"我就知道我一出场,你就会看出这一切,不过,还没完."   
  他蹦下来,站在我对面,说:"没完!你既然知道抽签是我发起的,就应该明白,你们都是我布的这个局里的人,也就是局中人,怎么选择继续的路,是你的权利,你继续吧,我给你无限的时间,能不能走出这个局,就看你的了."   
  他一笑,露出一对小虎牙.   
  我身上开始发冷,远远的离开他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他的确是一个疯子,我几乎要相信自己已经被困在他制造出来的时空里了.   
  这时候我听到子强他们的声音.   
  那几个人稀稀拉拉的上楼来,冷不防我兴奋的冲过去:"你们回来了?"他们几个脸色不大好,点头说:"是啊,开学生大会去了,你小子怎么找也找不到,打你手机也不接."   
  我看看,确实有个未接电话.   
  "什么事啊?"我问,胖子说:"别提了,你知道今天咱们湖里捞出那个没有头的女的吧?"   
  我说是,她是谁,知道了?   
  "知道了,她是咱们班的丁文,家长已经来认过了,衣服什么的特征都对,就差头了."   
  黑子叼了一根烟,郁闷道:"这年头tmd变态真多,杀了人还藏个脑袋."   
  我冷不防问:"林玄呢?她去开会了吗?"   
  几个人都摇头说没看见.   
  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阿炯说的局,到底是个什么局?   
  寝室里漆黑一片,都睡了,林玄怪怪的嗓音好像还响在耳边:"你不觉得麻绳很可爱吗?我其实早就告诉你了,今天天气好凉啊.她们都变了,丁文走得好,在抽签的时候,彩儿倒了霉,有鬼吃了她.我呢,谁呢?我很走运,你的女朋友,哈哈,哈哈!"   
  ……不对,不对,这个声音不是"好像",而是真的在响着!我跳起来到处看,林玄那泛白的眼睛好像近在咫尺.   
  可是没有,我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那可怕的一幕.   
  她到底想说什么?   
  她的话根本没规律嘛:"我其实早告诉你了,今天天气好凉,她们都变了……"   
  嗯?如果隔几句话念起来呢?   
  "我其实早就告诉你了,她们都变了,在抽签的时候."对啊,这样看来,她在那之前的确告诉过我这句话.   
  那接下来的话,也这么念下去就是:"有鬼吃了她,谁呢?你的女朋友."   
我心里一疼,梅!   
  梅的确反常,她不承认抽签跟我说话,也不承认在湖边给我电话,而且一直怪怪的,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,可是,她好端端的,我怎么也不相信,鬼会吃了她.   
  我把这一切连起来,发现抽签,是这些事情的根本.   
  丁文死于非命,岂不正应验了那天的签?林玄玩着麻绳,也是她抽到过"一根绳索".只是一根绳索,是什么意思?我必须马上找到她!   
  可是当时的确太晚,我没能出去找林玄,第二天我找到了她,就在湖边那棵大杨树下.   
  她吊死了,一根麻绳拴在脖子上,脖子下一圈乌青,舌头伸的老长,两眼泛白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给梅打电话,让她把那天抽签的人再叫到那个教室去.   
  "人齐了?"我问,她们点头,因为死了人,没人觉得我的要求滑稽.   
  "好了,"我说,"你们知道,丁文和林玄死了,跟我们那天抽到的签一样."   
  她们点头,有几个胆小的好像还在低低哭泣.   
  "这事情很可疑,尤其是那天抽签的时候,我听到了尖叫,后来林玄告诉我,她在数数的时候睁开了眼,看到了什么东西,我怀疑她看到了奇怪的东西,这就是抽签会导致死于非命的原因."   
  李彩儿忍不住问:"是什么原因?为什么游戏也会死人!"   
  我说,我也想知道:"可是我不知道,所以我只能把你们再叫到这里,重复一遍当时的事情,找出原因."   
  一个女生说:"原因?别,我害怕,万一抽到了七十四签,岂不也要死?我不玩了!"   
  我说:"游戏是你们坚持要玩的,难道你们不该负责吗?"   
  她说:"是你女朋友提出的!要负责,她应该负责."   
  梅咬着嘴唇,不说话,我拍拍她肩膀,说:"好,谁也不用争,我来负责,这签我来抽!把书给我."   
  再抽一只签——这大概是我这个局中人最无奈的下一步了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三,三世签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抽到的,也是七十四.   
  那些女生都向后躲,梅说:"查查吧."   
  我说,又什么可查的,丁文早就查过一次了她说,再看看,万一记错了呢?   
  我翻开书,七十四的地方,那四个字竟然没有了.   
  取而代之的是十一个字:"你将被最想不到的人杀死".   
  最想不到,谁呢?我拿着书,看那些女生,一阵低低哭泣声传来."不要哭了!"我烦躁的喊,梅说,没有人哭啊.   
  那么哭声呢?我仔细听,那声音大了,好像竟是林玄的声音,她一直在边哭边叫:"我不玩了,你们好可怕,好可怕!"她究竟看到了什么,这么可怕?   
  我的手机响了,是林杰.   
  "我听阿标说了抽签的事情了,你可千万别再试了,那个抽签法是我们通灵家族手册上面最邪恶的,表面看来没什么,却能引起大乱子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"……你知道那种抽签法叫什么?叫三世签,不是抽三世的签,是能把三世恶灵引出来的签,抽签的男女如果前世曾经签下血债,抽签的过程中,前世的血债带来的怨气就会召唤恶灵,恶灵你知道吧?六亲不认的那一种,把你们所有人都吃了也不够玩的!所以让你别抽,马上到我这来,我教给你解决之法."   
  我在这里冷汗都下来了,其他女生都探询的看着我,我只看一处地方.   
  教室的门,锁住了.   
  我说:"咱们回去吧."   
  梅说:"谁打来的电话?"   
  我说:"朋友,我们回去吧."梅一把抓住我的手,慢悠悠的说:"为什么回去,抽签还没有完呢!"   
  我挣脱她的手,退一步,说:"别闹了,你已经闹了很多天了."   
  梅笑,说,你真会开玩笑.   
  我说,开玩笑吗?我们把事情说清楚吧.   
  那些女生都站着,我反而轻松一点,搬了把椅子,坐下,说:"我现在明白了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"我明白了林玄究竟是看见了什么,才吓成这样."   
  她们不说话,我就接着说:"这种抽签是三世签,能用三世之前欠下的血债引来恶灵,我不知道是梅,还是我,引来了恶灵,而林玄就在数数的时候看见了恶灵."   
  彩儿眨眨眼,说:"恶灵?什么样子的?"   
  我用手指着她.   
  她退一步,梅上来,说:"你什么意思?"   
  我又指着梅,说,你别过来.   
  林玄都告诉我了,你们,你们十几个人,都是恶灵. 
"所以她会告诉我说你们都变了,还会发出大叫,说她不玩了,可是这个叫声被你们封存在这间教室里,我刚才才听到."   
  梅说:"我们都好端端站在这里,你说的什么瞎话?"   
  我看她几秒,说:"好,我开玩笑的,咱们走吧."   
  她说:"去找林杰吗?那个笨蛋救不了你的,你还是听我们的话好一点."   
  梅笑着,伸手过来,我看见她指甲上滴着黑色的血."丁文是你杀的?你是谁?为什么玩我女朋友?"   
  她哈哈大笑,说:"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我其实就是她啊,我是前世的她,你猜错了,我不是引来的恶灵,我是前世的她的灵魂."   
  其他的女生慢慢的点头,再抬头时,脸色一个个的都变了,彩儿指着梅说:"她是我们的女主人.我们的女主人生前是个公主,我们都是她的侍女.公主临死前说,她生来高贵,不要死后没人服侍,就把我们这些奴婢提前杀了,给她陪葬.可是她这么做了,欠下了我们十几条血债,不能转世为人,反而要在地狱多受无数年的苦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梅说:"是啊,我受了那么多年苦都不能洗清我的罪孽,所以我的本体做出了一个决定,决定抛弃我这段有罪孽的灵魂,自己投胎做人,把我和这些充满怨气的灵魂一起扔在地狱!我不服,我一定要找她报复!是老天帮我,让她玩这么一个游戏."   
  另一个女生指着梅说:"我们一直在地狱里跟着她,要想报自己的仇,这一次她到这里来,我们也不能放过."   
  我说:"林玄发现了你们的秘密,你们杀她,那丁文呢?"   
  彩儿笑,说:"你数数我们一共有几个人?"   
  我扫了一眼,说:"你们不包括梅,有十一个."   
  她说:"没错,公主杀了我们十一个人,不够数."   
  我正不明白,梅阴惨惨的说:"她们一共十一条血债,是不够,如果欠下十二条血债,我就可以永不超生,她们的仇才算报了.所以她们要挟我杀了丁文,补上这十二条血债."   
  我冷汗都下来了,说:"她们要挟,你就杀啊,你真的想永不超生吗?"   
  梅忽然笑起来,说:"我无所谓,我的本体都不要我,我凭什么还要保护她?我们本是一个人,同归于尽没什么不好."   
  彩儿看着她,慢慢说:"好一个生来高贵."   
  梅说:"那又怎样?总比你们强的很!"   
  那十一个鬼围过来,梅竟然躲到我身后,说:"我怕."   
  我说:"你是鬼,干嘛还要怕她们?"   
  "她们要等我欠满十二条血债,就毁了我的身体,身体是我的,多少也有点疼吧."   
  我苦笑不得,回头,她一双眼睛瞅着我.   
  那毕竟是梅,我鼓了鼓勇气,站起来说:"我的好朋友是天师,马上就来了,你们小心点."   
  我一直没关的手机里传来林杰气喘吁吁的声音:"我在爬楼,马上就到了,你吓唬住她们啊!"   
  这边那十一个鬼伸长指甲,恶狠狠的朝我和梅戳来.   
  我双手举着个桌子护在胸前左右乱打,说:"你们小心点,就是杀了我我的天师朋友也要给我报仇的!"   
  那些女生抓住桌子腿,把我硬生生拉了个跟头.   
  梅在我身后惨叫,她被十几个女生抓来抓去,披头散发,脸上出了一条条血道.看那样子我只记得她是我女朋友了,大吼一声冲上去.   
  可是那些女生的力量是不可估计的,对付一个两个还成,我马上被打在地上了,地下护着梅.她脸上血糊糊的,只能看见一对大眼睛,眨巴眨巴.   
  她竟然有空对我说:"你不疼吗?"   
  我这才觉得后背疼,她说:"她们把水果刀插到你背上了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眼前一黑倒下去.   
  朦胧中尽是那些鬼的拳打脚踢,梅托着我的脸,呼出的冰冷冰冷的气息吹到我脸上.   
  听到她说:"真的,你不该是我的男朋友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四,最后遗言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再醒过来,在自己的床上,林杰对我说:"没事了."   
  "我没受伤?"   
  他说:"没有,都是皮外伤,你不碍事."   
  "那么梅呢,那些女生呢?"林杰说,"被我制服了,幸亏我回了一趟家,拿了我们家族最有魔力的定灵符咒来,那些厉鬼都回去了."   
  我问:"梅呢?"   
  他说:"她没事,不过,那些事情,我估计,她没有忘哦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接到梅的电话,她说:"我们分手吧."   
英飞的鸡丁炒饭已经over了,他在对付那瓶饮料,听见我讲完了,说:"完了?"   
  我说:"完了,我想不通,梅为什么跟我分手,如果为了她的前世那就太荒唐了."   
  英飞说:"就是为了这个你想不通?你难道没想过那个厉鬼和你女朋友是一个人?你不在乎,她在乎啊."   
  我摇头说:"我尊重她,不过我还是想不通."   
  "那不要想了."   
  英飞擦擦嘴,过来拎起我的脖领子:"走."   
  "干嘛?"我脚有点软,他说:"去找你女朋友,当面说清楚,看你还想不想的通."   
  "她不见我的."   
  英飞说:"我爬到她们宿舍楼上把她吓唬下来."   
  我说你别乱来啊,捅出漏子来吃不了兜着走.他撇嘴一笑,说:"好啊!"   
  我被他扽走了,不过不是去女生宿舍,是学校门口的小摊,他把我往一张桌子边一扔,说:"自己搞定."   
  我坐定了,再看对面,竟然是梅.   
  她表情好不自然,说:"你的朋友让我在这里等着,跟你,说清楚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.   
  梅低头,勉强笑笑说:"这几天真的发生很多事,其实,都是我不好."   
  我说:"谁不好,那都过去了,不要计较那么多好不好?当这些都没发生行不行?"   
  梅说:"可能吗?"   
  我们又不说话.   
  最后梅说:"我们是彻底完了,不管因为什么,小狼,我希望你明白,我跟你分手,不是因为什么感情上的主观原因,我们之间有着不能超越的界限."   
  她又说:"你不该是我的男朋友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梅要回去,我说送她,她开始不肯,后来只好应了.   
  我们沉默的顺着学校的大路走下去,天色很晚,下自习的人影都没几个.   
  路过湖边的时候,我听到哭声.   
  "有人哭,我过去看看."梅却拉住我,害怕的说:"不要过去,我怕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."   
  那哭声大了,变得特别真切,是丁文.   
  "我要报仇,还我的头!"   
  一个影子朝我们扑过来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把梅挡在后面,说:"你不要搞错了,那个害你的厉鬼已经回去了."   
  丁文的鬼怪阴森森道:"我不信,你身后是什么?"   
  我说:"梅是你的同学!"   
  梅却在这个时候一把把我推向丁文,冷不防英飞在斜刺里冲出把我拽开了.   
  梅在地上的影子拖的长长的,猛地变成没有.   
  丁文的影子跟她打成一团.   
  英飞气定神闲的在我背后说:"你看看,你女朋友根本就是鬼,有一件事现在应该告诉你了,她的本体已经回地狱去了,留下来的是她的恶灵.林杰收鬼的那天就发现了,但是恶灵潜伏在她身体里,他没办法把它收走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"丁文为了报复一直潜伏在学校里,我们就是想用她把梅身体里的恶灵引出来."   
  我说:"你怎么认识林杰的?"   
  英飞道:"这个说来话长,以后再说,你等着看好戏吧."   
  我这才发现两个斗在一起的鬼后面,一个人影迅速的掠过来.   
  是林杰,他朝我们挥挥手,肩头扛着什么.   
  我听到卡崩一声,一道刺眼的光射过来.   
  不是向我,是向两个鬼,等几秒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,看见梅独自坐在光里.   
  林杰还是一副酷样,冷冷的说:"这也是我从家里取来的新武器,地狱光线,被我找到了就不能动,地狱之门会自动打开接你下去的."   
  丁文呢?林杰好像知道我的疑问,解释着说:"丁文已经没有了,她法力太小,一照就灰飞烟灭了——咳咳,本来我也不想用这么绝的东西,可是别的我没把握."   
  地下伸出好几只毛茸茸的爪子,把梅的腿抓住,她一点一点陷进去,最后的时刻,她脸向我,说:"对不起,我想你现在已经知道,你的女朋友在那一天的时候已经死了."   
  她临死前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,我刚才也对你说了,现在再说一遍吧.   
  "你不该是我的男朋友."   
  她说完,竟然哭了.   
  "恶灵竟然会哭,你看见过没有?"林杰走过来的时候有点惊讶,英飞说:"我以前根本就没看见过什么恶灵,问我等于白问,不过你这么狠,一句话不说就把丁文的鬼消灭了,不怕有损阴德啊?"   
  林杰说:"哪里顾的上这么多?咱们活着的人总是为了眼前利益做事的."   
  "你是在说你吧?捉鬼的人很少有你这么自私有爱摆酷的."   
  "那又怎样?你们还不是一样要来求我."   
  ……   
  他们谁也没注意到我已经泪流满面.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结局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月亮出来了,我抹抹脸,英飞说:"没事没事,都过去了."   
  林杰说:"是啊,过去了."我忽然扭过脸,一步上前,拎起林杰的脖领子:"那天你在自习室里收鬼的时候,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可以保全梅的?"   
  林杰像被霹雳打了一下,不说话了.   
  英飞白他一眼,说:"都过去了,你骂他也没用,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,是不是,天师?"   
  林杰沉默了,好半天才泱泱道:"随便你们怎么说,我总是做最有把握的事情,这没错,有时候顾不得小事,你们也不能怪我,这是我的常识."   
  我说你想过后果吗?   
  林杰说:"想过,我想的是凭我的常识判断的后果."   
  "你们不能说我错,因为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.你女朋友前生是公主,杀了那么多婢女,她当时怎么没想到后来呢?她也想不到,因为她是凭常识做事的,你不能说这有什么错,不是吗?"   
  林杰浑身不自在,因为我和英飞都在瞪他.   
  英飞说:"常识是吧?我也有常识,我只为了自己和朋友做事,你,还不是我的朋友."   
  林杰趁我发楞,往后退一步,转身跑了.   
  我叹口气.   
  走吧!走吧!毕竟一切都过去了.   
  英飞说:"唉,虽然看那小子不顺眼,但是还真不能说他有什么大错."   
  我说:"他就是这样一种人,做事总是这么'冷静'."   
  英飞一笑,边走边说:"太冷静的人是可怕的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兄弟们听说梅死了,对我更是担心,可我什么特别的也没说,吃饭,上课,一切如常.   
  英飞陪了我几天,没说什么特别的话,没做什么特别的事,后来在一个跟平常一样的早上,像平常一样走了,临走,说:"有事给我打电话."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我点头,一天下自习比较晚,路过湖边,看见林杰正在哆里哆嗦的扎几个纸灯笼.   
  "这是招魂灯,可以把一些还没散尽的孤魂野鬼找回来."他说,"不知道丁文有没有走远,这个就算是一种补偿吧——我可不是被你们骂才这么做的."   
  灯笼在湖面上漂远,我们盯了好久,那一团团小小的光暗了.   
  我说:"有个什么东西漂过来."   
  林杰说声是,就去捞:"一定是我的灯,捞上来还可以再用."   
  但是他的钩子抬起来,是个椭圆湿漉漉的东西.   
  猜到了那是什么,我抬腿就跑.   
  留下一贯冷静的林杰在我身后狂叫:"不要走!这里有一颗头啊!" ]]>
Wed,23 Jan 2008 10:52:23 CST 0
<![CDATA[人人都会变老]]> .html 有个女生,跟家里处得不好,很少回家。有一次回家,她发现年老的母亲走路一跛一跛的,原来,是母亲的脚指甲太长,长到肉里面,造成流血、流脓。这时,她认真地看着很久没有正眼看过的母亲,才意识到母亲已经年老,老到已经没有办法弯下身来剪趾甲了。
 她哭了!
 此后,她每月回家,用一盆温水为母亲泡脚,泡软趾甲后,再帮母亲剪。
 一直以为,父母也应该跟我们一样能适应这个变化的世界,直到最近几年才知道,为了怕我们不耐烦,父母往往忍住了想说的话、想做的事。
 那次,我们五姊妹只凑足了三个,决定陪爸妈去新加坡玩。在去的飞机上,老爸四小时都不愿如厕,任凭我们好说歹说,他依然老僧入定,不肯起身。在每一站观光区,他也是万不得已才进男厕。
 有一次,我观察到他小解很久才出来,看不到亲人的身影,先是向东搜寻,继而向西眺望,即使在这节骨眼上,他也不愿大喊大叫,让我们子女感到没有面子,父亲站在人群中,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眼巴巴地盼着女儿出现。
 我终于了解父亲出门在外不愿如厕的原因。以前不懂事的小外孙常笑他连纽扣都不会扣,真慢,真笨!好简单的一件事,为什么老人家就是做不好呢?
 我们还未经历到,当然难以理解,年纪大了,有时候手脚会不听使唤。
 这之后的行程中,我根本无心玩乐,只要看到老爸表情稍有异样,便好说歹说强行押解他到男厕,自己则守在男厕外头。起初老爸感到万分不自在,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。
 回程飞机上,我陪老爸去洗手间,他忽然低声对我说:“其实我不会锁飞机上厕所的门。”我拍拍他的肩膀,告诉他“没关系”,暗暗地却感到心酸。
 我很想立即告诉同行的妹妹,下次出游,把各自的老公也带来,可以多尽一份孝心,也很想告诉没有同来的妹妹,钱财日后都赚得回来,惟有父母健在安康,又能带着远游,这才是为人子女最大的福分;想告诉老爸,如厕问题解决了,我们下次可以飞去更远的地方。
 一趟旅行带给我许多感触,原来老爸老妈已经变了,不再是以前那“强壮的臂膀”、“温暖的避风港”,原来一直帮我扛着头上那片天的巨人,也会变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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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48:22 CST 0
<![CDATA[为爱让路]]> .html 星期天,我赶聚会,看看时间快到了,专线车还没有来,候车亭旁已黑压压站了一大圈人。情急之中不由得动了破费“打的”的念头,还好,谢天谢地,一辆载满乘客的车终于姗姗来迟了…… 
  这一站的乘客下得真不少!一个,两个……此刻我的心已如离弦之箭,恨不得越过人墙直上座位,然后叫司机加足油门冲出去。对不起,人急了公厕像私厕,公车像私车!然而,事情并不如我的“一厢情愿”,我的面前,下车的客人不仅反常地多,而且动作个个慢如蜗牛,到后来,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先生下到门边,忽然像一尊门神站住不走了,不知道他想干什么? 
  下边的人开始焦急起来:“老头,快下车呀,没看见这么多人在等吗?”“是忘了东西吗,快点回去拿呀,还愣在门边干吗?”“八成是个聋子吧!”有人多次想逆流而上,不知为什么,没一个人敢冲上去。 
  十来秒钟的时间就像过了十多个小时。这时,另一幅风景出现了:老者突然伸过手去,里边也伸来一只干瘪的手,当两只枯稿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时,人们看清了:原来这是一对老夫妻,女的显然有病,行动不便,于是老先生就抢先一步,站在门边,一来是怕老伴有个闪失,二来是怕性急的乘客挤着老伴。天下感人的镜头,就这样在不经意之间出现了! 

  下边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凝固了,时间也仿佛在一刹那间静止下来,人们默默地注视着这对老夫妻,门边想挤上车的人也自觉地伸出手去搀扶他们,其余的则默默地闪开一条道,这条不宽不长的道,是为他们永恒而真挚的爱让出的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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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45:51 CST 0
<![CDATA[初学中文]]> .html 有个外国学生初学中文,十分吃力。
这天,老师问他:“如果我想让某人到这边来,用中文怎么说?”
“这边请。”外国学生一字一顿地说。
老师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那么,如果我想让某人出去,用中文怎么说?”
外国学生眨眨眼睛,说:“首先,我走出去,然后对他说:‘这边请!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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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33:41 CST 0
<![CDATA[网上下载了个女鬼来]]> .html

何小荷疯狂地迷恋上了上网。 

  一开始的时候,何小荷只是到校园外面一家名叫酷一代的网吧去上网。那一段日子里,除了上课和睡觉,其它的时间里,何小荷都泡在那家网吧里。甚至有的时侯,她连上课和睡觉的时间里都泡在那家网吧里,不惜逃课和包宿,没命地上网聊天和打游戏。何小荷曾经创造过连续五天四夜没离开网吧的纪录,成了传奇游戏之外的一个传奇。要不是因为学习成绩直线下降,四五门功课都亮了红灯,说不定何小荷甚至会把床、行李之类的都搬到网吧去,在那儿吃住呢。 

  后来,为了上网方便,何小荷满怀深情地给她老爸写了一封长信,在信中,她谎称上课学习需要电脑,让她老爸火速给她汇6000元钱来。何小荷的家住在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小山村里,老爸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对她的话,自然信以为真,但是,苦于家里没有现钱,只好卖掉了四头猪,凑够了6000元,给何小荷汇了过来。 

  接到汇款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那四头猪就摆在了何小荷的桌子上。 

  自己有了电脑,插上宿舍的电话线,上网,自然要比到网吧去上网方便多了。不过,在宿舍上网,也同样有不尽人意的地方。何小荷的宿舍里,一共住了四个人,张娅娅,刘米,于渔。何小荷不但白天上网,晚上也上网,屏幕上变换的灯光,以及不经意之中弄出来的声响,经常会把另外三个人从睡梦申惊醒。因此,张娅娅、刘米、于渔三个人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,终于向何小荷发出了通牒:“白天,可以随便上网,晚上,坚决不许上!” 

  星期天傍晚,何小荷从外面办事回来,进了宿舍,见其他三个人都不在,急忙打开了电脑,登陆上网了。刚登陆上去,屏幕上,马上就自动弹出了一个对话框。何小荷看了一眼,不禁吓了一太跳,竞然是一个名叫“女鬼.exe”的文件。叫这种鬼名字,不是病毒,就是恶作剧,何小荷点击了一下,想把它删下去。就在这时,奇怪的事情又出现了,在那个文件的下面,竞然又出现了几行说明文字,写道: 

  本软件是一只网络女鬼,专司管理超级网虫上网等事宜。下载本软件,既等于同意以以条款: 

  1, 必须保证每天上网10小时以上。 

  2, 如果连续三天每天都没有上网满10小时,本网络女鬼有权将下载者捉入网终,做网络女鬼…… 

  真是无稽之谈,网络里面,怎么会有女鬼呢?连高科技产品都被蒙上了迷信色彩,这帮无聊的人,无缝不钻。何小荷刚想再去删除这个文件,忽然,这个文件的下载界面上,真的出现了一个女鬼模样的人像。那个人像招着手,张着嘴,虽然没有声音,但是,何小荷分明听见了她在用充满了诱惑的口吻在说着:“快点下载我呀,快点下载!快点下载我呀,快点下载!……” 

  那个女鬼的模样,何小荷觉得似曾相识。猛然间,何小荷想起来了,这个女鬼,不就是前几天失踪的那个女生孟恋恋吗?在这所校园里,孟恋恋也是一个十足的超级网虫,前一段时间,到网吧去上网的那段日子里,何小荷经常能看见孟恋恋也在那儿上网。不过,前几天,孟恋恋忽然失踪了,据她同宿舍的同学说,孟恋恋一直没出门,在宿舍里上着上着网,忽然就不见了。 

  这是怎么回事呢?难道,这个文件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?孟恋恋真的被变成了网络女鬼,拉到网络里去了?不可能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一定是哪个无聊的家伙编写这么一个搞怪的文件,用来吓吓那些胆小的菜鸟的,如果网络里都有了鬼,那么,人世间的鬼还不得排着队,打着旗,四处招摇吗? 

  屏幕里的那个孟恋恋,仍就还在招着手,说着话,何小荷的心,终于被一点一点的搅乱了。鬼使神差的,她的手竞然在“下载”的字框上,轻轻地点了一下。转瞬之间,那个名叫“女鬼.exe”的文件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纯净的蓝蓝的屏幕。何小荷忽然觉得,一阵冷风从自己的身边吹过,就好像有一个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,然后又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样。 

  何小荷不禁打了一个长长的冷颤。她屏住了呼吸,猛地回过头去。她的身后,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 

  一个网上的恶作剧而己,这个世界上,哪有什么鬼怪这种东西?都是自己吓自己的。何小荷又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 

  一直快到午夜十二点,张娅娅、刘米和于渔才回来。不过,她们进了房间,没有去打灯,而是直接就点燃了一支蜡烛。在微弱的烛光下,三个人看见何小荷呆呆地坐在电脑前,手里握着鼠标,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,一动也不动,感到很奇怪,不禁互相之间对看了一眼。张娅娅走了过去,推了推何小荷,问道:“何小荷,你在干什么?” 

  “我在上网啊。”何小荷答道,眼睛仍就死死地盯着屏幕,连头也没有抬。 

  “上网?你上什么网呀?”于渔心直口快,走了过去,一把扳过了何小荷的脑袋,盯着何小荷的眼睛,说道,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今天下午四点,一辆疯狂的大卡车撞倒了电线杆,刮断了电线和电话线,要明天上午十点才能修好呢。” 

  “是啊是啊。”刘米也随声附和,“我们就是因为停电停电话,才到外面去玩到现在才回来的。” 

  怎么可能呢?自己刚才明明还在网上聊天和打游戏,怎么会停电停电话呢?何小荷急忙转过了头,这才发现,屏幕上一片漆黑,刚才还花花绿绿的画面,忽然之间,全都不见了。何小荷急忙站了起来,去打电灯开关。她连续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三四次,电灯仍就不亮。她又跑了回去,拿起了电话机上的话筒,话筒里面,没有半点声音。 

  确实停电也停电话。 

  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,自己真的从网络上下载了一个女鬼?并且,己经被女鬼控制,和网络上的鬼魂们聊起了天?这时候,何小荷忽然觉得,又有一阵冷风从自己的身边吹过,就好像有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,然后又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样。何小荷猛然回过头去,自己的身后,仍就空空如也,没有一个人。 

  何小荷吓得浑身发抖,不寒而栗。 

  不过,她想了想,马上又给自己的行为,做出了合理的解释。是呀,自己这样没日夜的上网,头脑里面整天都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,神志不清,精神萎靡,会灵魂出窍,幻想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记忆力出了偏差,把想像中的情节安排到了记忆里,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这个世界,哪儿有什么鬼呀,还是个网络女鬼! 

  第二天一大早,何小荷还在睡梦中,就被张娅娅、刘米和于渔给揪了起来,三个人就像发连珠炮一样,对着何小荷,责难了起来:“何小荷,你不是己经答应了我们,晚上不在宿舍上网吗?可是,昨天晚上,你怎么又起来了,搞得我们一直也没睡好?”“要是真能上网也就好了,电停了,电话也停了,你还起来折腾什么呀?”“就是就是,你一个人对着黑黑的屏幕,又是打字,又是移动鼠标,我们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们,你是不是有病呀?” 

  昨天晚上,我又爬起来,去“上网”了?不会呀,我明明记得,我一直都在睡着,根本就没有起来过呀。坏了,难道,自己从网络上下载了一个女鬼的事情是真的?自己真的被女鬼控制了?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何小荷,浑身一叽灵,不禁完全醒了过来。这,这,这可怎么办呀?难道,我必须得接照那个女鬼的要求,每天必须上网10个小时以上吗?这样下去,我的学习,我的生活,不全都完了吗? 

  何小荷拉住了张娅娅、刘米和于渔,把自己从网络上下载了一个女鬼,并且,还被女鬼控制无法自己的事情,向她们仔仔细细地讲述了一遍。然后,几乎是哀求着,说道:“你们帮帮我呀,你们帮帮我!” 

却没想到,三个人听后,都笑了。很显然,她们三个,谁也不相信何小荷的鬼话。就是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哪来的什么鬼呀,而且,还是什么网络女鬼,简直就是一派胡言。不过,见何小荷一副认真的样子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张娅娅拉住了何小荷的手,诚恳地说道:“何小荷,你不要再编那些连影儿都没有的故事了,你想要戒掉网瘾,我们可以帮你!” 

  何小荷见没有人肯相信自己,只好苦笑了一声,任由她们去了。帮助何小荷戒掉网瘾的工程,终于轰轰烈烈的开始了。 

当天上午,何小荷的电脑就被搬走了,送到了男生宿舍里,交给了一个可靠的男同学,锁了起来。宿舍的锁头也被换了,换成了一把只要锁上,既使是在房间里面,也要用钥匙才能打开的那一种。不过,张娅娅、刘米和于渔每个人拿了一把钥匙,却没有给何小荷钥匙。白天的时侯,何小荷被看了起来,张娅娅三个人几乎不离她左右,使她根本就没有去上网的机会。晚上,何小荷破锁在了宿舍里,根本就出不去,就更没有上网的机会了。 

  一晃儿,三天过去了。第一天晚上,何小荷在宿舍里面急得团团乱转,又是跺脚,又是用头撞墙,一夜没睡,当然,也折腾得另外三个人一夜没睡,总算平安过去了。第二天晚上,何小荷不跺脚了,也不用头撞墙了,在宿舍里面踱了一夜,另外三个人睡了半夜,也总平安过去了。第三天夜里,何小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,倒是另外三个人又一夜没睡,当然更是平安地过去了。 

  张娅娅、刘米和于渔都以为,何小荷的网瘾,终于成功地戒掉了,对何小荷,也不禁放松了警惕。第四天夜里,夜半时分,于渔起来上厕所,掏出钥匙,刚打开房门,一直都合衣而眠的何小荷忽然冲了出去,跑掉了。于渔连厕所也顾不上去了,急忙叫醒了张娅娅和刘米,自己率先穿上了衣服,跟了出去。 

  于渔一直跟到酷一代网吧里,才找到何小荷。何小荷刚刚坐稳,开机,还没有来得及聊天或打游戏。于渔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何小荷!”走了过去,刚想拉她回去,电脑屏幕里,忽然出现了一双手,把何小荷一点一点的,先是头,然后是身体,再然后是腿,最后是脚,给整个的拉了进去。何小荷进了网络里! 

  “啊——”于渔吓坏了,尖叫了一声,调头就跑。 

  何小荷失踪了,再也不用戒网瘾了,何小荷的电脑,又被搬了回来,放进了宿舍里。星期天傍晚,宿舍里只剩下张娅娅一个人,闲着没事儿,她打开了何小荷的电脑,登上了网络。她刚一上网,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对话框,竞然是一个名叫“女鬼.exe”的文件。张娅娅点了一下,文件的下面,出现了一行说明文字,然后,又出现了一个女鬼模样的人。那个女鬼,分明就是何小荷!何小荷,真的在网络里! 

  何小荷向张娅娅招着手,说着话,鬼使神差的,张娅娅就在“下载”的字框上点击了一下。张娅娅忽然觉得,一阵冷风,从自己的身边刮过,就好像是有一个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,然后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样。张娅娅回过了头,自己的身后,空空如也,连一个人也没有。张娅娅又转回了头,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似的,两只手在键盘和鼠标上忙碌了起来。 

  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这篇文章的另一个名字,虚假就叫“女鬼.exe”。如果你是在杂志或书籍上看到这篇文章,千万不要把它看完。如果你是网络上看到了这个文件,千万不要点击它,把它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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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31:15 CST 0
<![CDATA[买一双鞋]]> .html 老家有个习俗,父亲六十岁了,儿子得给父亲买双鞋。到了鞋店,我说要双40码的,但随即怀疑起来——父亲是不是还穿40码的鞋?
  打电话到老家,电话没人接。敢情父亲又下地去了。
  待在店里有些犹豫,店老板怕跑了生意,极力怂恿我说:“没关系的,你先买,如果不合脚,可以来换。”
  换肯定麻烦,父亲又不在城里,如果不合脚,来来去去就是上百里路。
  那店主很热情,拿出一双双鞋向我介绍:“这双脚根儿高些,适合年轻人穿,这双适合脚宽的人穿……”
  我很迷惑。
  父亲的脚是什么样的,属于哪种脚型,我一概不知。我从鞋店里出来,带着一点淡淡的遗憾。
  我从来没注意过父亲的鞋,如果农村里没有这个习俗,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去注意。
  到了晚上,电话通了。接电话的是母亲,母亲轻声说:“你爸的鞋你是买不好的,待我到城里来再说。”
  母亲真的到城里来了。我和母亲去了鞋店,母亲挑中了一双,母亲对店主说:“我试试。”母亲把自己的脚伸进鞋内,前后摸摸,两边按按,说:“换双大码的。”母亲再穿,又重复了这些动作,说:“这双刚好。”
  我为母亲替父亲试鞋感到不可思议。回来的路上母亲说:“这鞋就是贵了,恐怕他这辈子也没穿过这么贵的鞋呢。”我说不上话来,但我相信,这双鞋最合父亲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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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,23 Jan 2008 10:25:14 CST 0
<![CDATA[心碎了才懂]]> .html 在银行工作的涛被几个兄弟拉到酒店喝得烂醉。
  酒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。醉酒后的涛晕乎乎地和这帮人躲在包间里吸了海洛因,涛觉得这滋味比神仙还逍遥,比和娟在一起时那缠绵的爱还痛快。
  误入歧